月寻清冷冷的,似乎被自己的语气能够这样冷漠而吃惊:“你杀了他。”

        越冬看着平静的近乎可怕的月寻清点点头:“我用到割破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腹部画了一个十字,祭奠那个最无辜的无法出世的孩子。”

        月寻清颤抖着嘴唇,嗯了一声,瞬间就两行泪落了下来,我看的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问道:“那、我母亲······”

        她知道了,她想到了,那样一个父亲,她的母亲如何还能活着?

        于是我看着她咬着嘴唇,一行血从她的嘴角留下来,她可能是太用力了,悲伤太大了。

        她蹲在地上,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将一张脸就这么立着,紧紧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泪无声的颤抖的落下。

        红伞男人抵挡不住了,但是他却没有离开,而是尽着自己的力量去做!

        我忍不住了,扯着喉咙骂道:“这个该死的地方,我进来的时候以为这里是个多么古老多么严格的教育的地方,没想到留下来的都是些丑恶嘴脸!”

        我吸了一口气继续骂道:“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德高望重的人?你们以为只要混的老了就有了德行和尊严啊?你们这些人简直不配呼吸!”

        檀郎伸手拉住了我,但是我身体颤抖着,我太气了,我气的想要毁灭这里的一切!

        “你们不配活在这里,你们都是恶鬼,活着的死了的,都是恶鬼,你们一辈子都该封闭在这个高塔一样的世界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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