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冬抬着头,伸手从自己的头上扯下一个头套。
这个头套就是他的伪装吧,他带着这个轻薄的头套过了十几年的假生活,到了这半月总算是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需要假面具了。
头套被他随手丢在了凹陷里面,吉祥是站的离越冬最近的人,我能够看的吉祥抽了一口冷气。
越冬丢下面具之后,望着头对着天顶看着,伸出双手像是要接受天降甘霖。
他的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获得自由之后的肖申克,这个电影叫做救赎,而越冬是也是。
不过一个人是救赎自己的自由,一个人是消尽仇恨获得的自由。
所有越冬的自由就如同他此刻的脸一样的,是满目疮痍的。
他的脸,除了五官的位置还是好的,整个脸都像是溶解过一般,那种蜡烛燃烧流出烛泪之后的蜡烛本身,就是越冬此刻的脸的模样。
这样的人,难怪能够孤注一掷,若是他还是一个清白的过往之人,在外面的晴朗世界,可以随手就斩断过去的话,他如何会回到这个黑暗窝?
月寻清看的他的这个样子,本来站在中间的她向着越冬走了过去,她的脸上丝毫见不到一点的恶心。
我看着她喊着热泪走了过去,越冬转过脸来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