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男人带着我们进到了一个小屋里面,这个小屋的上桌上正做着一个带着圆顶瓜皮帽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堆东西正在拨弄算盘。
算盘,这个东西我一看到便知道,这个时代的生产工具了。
听了引路的人的回报,那个主管没有立马丢下算盘和笔,而是将手上的单据都弄完了,才放下了转过来看着我们。
“老师父,这次又送徒弟来了啊?”
老和尚伸手摸着头赔笑着,还用手按着我的脑袋对着主管哈腰点头:“是啊,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来你们这里锻炼一下。”
那主管已经在打量我了,像是挑选货物一般的,估量着我的价值。
“挺年轻的,行吧,去办理手续吧。”
老和尚再次按着我头点头哈腰,我防着他准备往旁边一跳,却被他手快了拉住了手臂扯过来强按我的头再次行了一礼。
主管已经没有看我们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形式根本不重要。
人人平等,怎么能随便对着一人点头哈腰呢?不是说的好,宁折不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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