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以微微的转过身来,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茶慢慢的喝着。
那杀手便也收回目光,却不再看雷虎了,两人都像是拉锯战中间的休息时间。
我却觉得这停顿颇有些好笑,但是知道此刻是绝对不能笑的,所以我不断的忍耐着。我旁边的正哥却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正哥。大家的目光中既有疑惑也有询问,甚至还有微微怒气在里面。
我们本应该站在雷虎这边的,所以此刻笑话的话,岂不是就降了雷虎的气势。
整个见情势不妙,立马转而会咳嗽,拿手拍着自己的胸口。
我看着他作死的样子,很是轻蔑的说道:“这家伙可能梦还没有做醒,人还是糊涂的呢,大家不要理会他。”
这个件我帮他说了话,这才慢慢的止住了咳嗽,又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站定了身子。我本以为我帮他这一下也就罢了,他只要顺势找着台阶下去,保持沉默便可,谁知道他竟然开口说起来。
“雷虎啊,你这样问他的话可不知道要问到猴年马月去了,我看你最好还是找到你舒服的方式将他带到衙门去,该怎么问便怎么问。”
雷虎听得郑哥的话也不生气,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便转眸来看着我,那笑容中是有哦,是无的在提醒着我。
我不由得又转眼对郑哥翻了个白眼。雷虎当然是想要这么做了,你以为呢?你以为他是为了什么在咱们这个小地方来审问被逮捕的嫌犯的。而且这个嫌犯还是他们一直都想抓的通缉榜上的首位。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巴不得立马便将这程序押送到衙门去,一路上还要敲锣打鼓,极尽渲染之势。
雷虎这样看着我是在告诉我,若不是因为我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现在陷入这样的局面也都是为了配合我。这下这一场尴尬的审问最终原因便落到了我的头上,我成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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