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一直都这样敏感的话,我能够健康的活到现在吗?我现在心中腾起的塞满的这种悲观的情绪像是被人硬塞进来的,不是我本身自己所产生的。
想到这点,我便有意识的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我站起身来绕着房间到处走。这一走动我心里的那种悲观情绪渐渐的都消散了。
还是有点不对呀。我的目光转到了床上。虽然这样想有点不对,然而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
于是我不管心里的争论,直接快步跑过去,乱翻我床上的东西。
我们的被子都是随意的散开的,于是我拉着被子整个抖了抖,并没有东西,然后我在床上看了看,床单上也是空落落的。
于是我将手伸进枕头下面,枕头下面什么也没有,我于是拿起那枕头将外面的罩布扯开。
一个盒子滚落了下来,落在了床单上。那何止我无比眼熟。那就是我和郑哥见面的时候,他要送给我的那个盒子,而那盒子里面装着的便是他挖下来的那个眼珠。
我心里顿时一阵火冒,然而等我再仔细看,发现那并不是我的枕头。
我这才觉得有些诧异,原来那枕头是正哥自己的。我忘记了,我是睡在里面的,郑哥是睡在外面的。
我一下猛的拍向自己的额头。当时我喝醉了,他们将我扶到床上并没有管什么,就把我放在了正哥的枕头上,所以我才会做上了那些梦。
谜底解开了和正哥并没有关系。
我将那何止重新放进了郑哥的枕头里,将床上的被子这些都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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