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大的一个代价,这对父母难道不清楚?这真的只不过是人世一世的荣辱,便必须要毁掉孩子生生世世的希望吗?

        我得阻止这一切,那家伙就要从洞口里面出来了,我得阻止这一切。

        我拼命的盯着那个站在洞口观望的我自己,我在心里吼着口里也吼着我,叫着我自己的名字,我骂着我自己,我想要唤醒那个在围观的我自己。

        那个仿佛站在镜子里的我,似乎总算听到了我的呼唤,它慢慢的转过头来看向我。

        那感觉真的诡异,自己被自己盯着。哪怕是自己每天都照镜子看惯的脸,此刻看着自己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另外的人站在这里看着自己,那感觉也相当的诡异和陌生。

        我甚至在和那家伙对上视线的时候,在他眼中看到的忐忑和恐惧,逼得我自己都想转身逃开这里。

        看着那背影的时候,我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现茉莉在那里全当一个视角引着我自己来看。此刻他回转头来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站在那里看的时候,其实已经心中充满了恐惧,此刻他眼中的不安和恐惧引发了我强烈的不舒服。

        他的目光和我对视着,我于是强压住自己心里的傲气的愤怒,因为见到自己的恐惧和无能而感到愤怒的我,对着那个围观的我吩咐到:“害怕是没用的。你得做点什么,你知道这孩子将要面对什么吗?他并不清楚自己将要付出的一切,你得做点什么,哪怕无法改变,这个你也得让他清楚自己将要付出的代价。”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着那个看着我的人好大,然而那个我却仿佛总是慢半拍似的。就好像是我们中间隔着的这段小的距离,却非常的难以跨越。

        我的话必须得通过像似月球表面那样稀薄的空气,慢慢的才能传到那个围观的我的耳中。

        我厌倦的那个围观的我,总算是得到了信号,她面对着我点点头,似乎决定自己确实要做点什么。

        那儿那个我虽然是我,我却不知道那个我将要做什么,他在想什么,我只能像是看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人一般的等待着。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所以只能看那个我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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