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一瞬间我特别的想这样做,就在他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
哪怕是这种时候,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股寒意。那并不说他想要杀我,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的一股狠劲,一种冷漠。
你从他的眼神中可以觉察得出,就算是你将他碎尸万段,他也并不怎么怕死的感觉。可能杀的人多了,见证的死亡和惨烈的尸体过多,对于自己将要变成这样,多少有点麻木。
这种人的灵魂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四分五裂了时候又会如何呢?
我记得在我才入门不久之后,师傅为了给我壮胆带着我去了枪杀死刑罪犯的地方。
当然我们是进不去的,只能站在围墙的外面等待着。
那枪响是格外的响的,比我们运动场上打的那种枪要响亮得多。
我光是听的那响声撕裂平静的空气不由得便蹲在墙下,哆嗦了一下身子。
那一刻我害怕极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看到,除了声音,其他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自己脑补的。
师傅将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微微一笑道:“光是这样就害怕了,怎么行,咱们还要等到那鬼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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