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定的?靠他的辫子?”
老人若是有兄弟在,年轻的时候两者极容易被搞混。
“我不认得他的脸,但他的发绳我记得清清楚楚,没人会打那个绳结。”
冯溪说着,抬手指了指那人的辫子。
果然,这人的头发不是用皮筋绑的,而是一根红绳。
红绳末端带着穗子,打的绳结很小,距离有些远,林飞看不清楚。
却听冯溪又解释道。
“那绳结就打了一下,所以特别小。是个死扣,但是只要前辈一扯,就又变成活扣了,别人拽就不行,所以特别神奇。”
“这是安魂扣。”一听形容,林飞就听出了其中门道。
正要继续往下说,却瞧走到院门口的前辈突然转头。
似是朝着暗中三人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