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丫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药侯现在都摸不清楚是非了。

        半夏处变不惊,看向药侯只问一句:“父亲您可信女儿?”

        药侯点点头:“父亲自然信你,我女儿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

        半夏笑了,抚开衙差抓着自己的手上前一步道:“母亲这招高明,陷害嫁祸这种事女儿自认比不过你们,不过女儿有脑子早就防着被人陷害。”

        半夏这话一出,青黛瞳孔一缩恨不得将半夏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装晕的金氏,紧紧握着拳头,想要起来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半夏指着那些带着佃橛草的药渣道:“王院首,请问这药渣是不是三天药的一半分量。”

        王院首点点头:“的确只有三天药的一半分量。”

        半夏看向郭太医:“郭伯伯,今日您离开半夏让婢女香竹给您的布袋子您带着呢么?”

        郭太医立刻点点头:“香竹姑娘交代,这关系到你的生死,让我这两日保管好,我自然是带在身上。”

        说着,郭太医将那布袋子递给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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