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冷睨了金氏一眼:“母亲,这些下人虽然卖身于我们侯府可毕竟是家奴并非黑市上那些合法的死奴。

        那些大户人家也都出现过失手将家奴打死的,可都是出了大价钱摆平家里人不闹不告才相安无事。”

        说到这里,半夏又冷冷一笑道:“母亲,您说过家底都已经被掏空了,就连给大哥哥的银钱也是家里所有的积蓄,更何况父亲的俸禄以后还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的人,母亲你觉得家里还能拿得出银钱来打点死者家属?”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金氏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是她说的,事情是她做的,现在总不能突然说又有钱了吧!

        当然军金氏若要说动用青黛的嫁妆,半夏依旧有一肚子的大道理等着她。

        就在这时,白芷的身影出现,冲着金氏点了点头。

        金氏这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既然你执意要报官那就报吧!”

        青黛顿时就被吓住了,金氏给女儿一个安抚的眼神。

        既然这小贱人非要报官,那两个小厮进去刚好让半夏这小贱人也进入牢房长长那种滋味。

        薛大人现在只要听到药侯爷三个字,身体就起自然反应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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