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厮再次点头,的确如小姐所说一模一样。

        “好,很好。”半夏说话之间,嘴角已经起一抹嗜血的冷意:

        “我很好奇既然那些药没有下在食物里,我两位哥哥,究竟是怎么中的毒?”

        二哥的小厮,跪出来道:“二公子看书习惯性舔舐手指翻开书页,所以夫人让小的将那些粉末沾染在二公子,平常所看的书本上。”

        三哥身边的小厮也跪出来道:“三公子写字有咬笔头的习惯,所以夫人让小的将那些药粉粘在笔头之上,每一次量都很少根本就看不出来,所以……”

        半夏看向凉姜跟苍术:“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一直认为对你们比她亲生孩子还好的,继母。”

        半夏又道:“你们觉得金氏因为我是女孩子,就处处针对我,错,那是因为,我从来都不按照她的套路走所以她讨厌我恨我。”

        “为什么?为什么?”苍术似乎要崩溃了。

        “无论我怎么说你们都不相信,大哥怎么说,你们也不相信,即使你们亲耳听到金氏说你们也不会相信,所以只有自己体会了,才会相信,对吗?”

        半夏说完,就站起来看着他们二兄弟又道:“你们说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你们不死侯爵之位就轮不到她儿子玄参,你们觉得当年母亲真是病死么?”

        “母亲生了我以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大家都说我命硬是克母之人,自从母亲去世我就被送到乡下无人问津,金氏每年去看我一次我就要从鬼门关里走一遭,你们告诉我难道这都只是简单的巧合吗?”

        “你们知不知道,府医是金氏的人,她表面贤良装的跟我们母亲姐妹情深的模样,可是暗中给母亲下药母亲的身体才会一天不如一天,那个说我克母算命的道士也是她找来的,母亲死也是她一手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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