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京墨自责道:“父亲都是为了儿子您才受伤的。”
“墨儿,父亲我受这点伤能够救你一命比什么都值。”
半夏看着自家老爹,这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真是好气又好笑。
“行了,哥哥别担心父亲肩胛处的伤没有伤及要害,不打紧,回去我给父亲贴上药就不疼了,哥哥还要回皇宫复命妹妹就先带父亲回家治伤。”
京墨赶紧绑着药侯给扶起来,眼眸中全是担心之色。
半夏给京墨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就搀扶着药侯离开。
人群中都是在议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皇上册封之日刺杀皇上钦点的新科状元,真是嫌命太长了。”
“人家就没有打算活,看到没有嘴里都藏着毒呢。”
“这嘴里随时都藏着毒,应该是杀手,这是死命无论事成与不成都得死。”
“哎呦,这新科状元到底得罪谁了,让人这样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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