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竹赶紧点头,然后行礼撤退。

        药侯爷不管这母女俩,拿起筷子自言自语:你呀,就是操心操劳太多,把身子给累垮了早早离开了我。

        金氏此刻的心都在滴血,她用心呵护用命去爱的男人心里只装的下那一个女人。

        “爹爹,女儿的事难道您就不管了?任由他们如此欺负我?”

        青黛上前质问,药侯不悦:“是非曲直是你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日我自会亲自问个清楚。”

        一听这个青黛极了,事实跟她说的可不一样,如果问个清楚她还有好果子吃?

        “父亲,他们做下的事情又怎会承认,更何况那一院子都是五妹妹的人,又有谁会为女儿说句公道话,父亲……”

        “老爷……”不等青黛将话说完,疾雨的声音就响起。

        “新管家,你来可有事?”药侯看着窗外问道。

        疾雨隔着窗户回话:“老爷,元帅府跟长公主府的两位公子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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