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禁的话似乎有某种象征意义,就像她对化石拓片的执着。

        只是那时的迟遇听进了耳朵里,也放在心上转了几道弯,却没能真正理解。

        毕竟冉禁所经历过的,此刻所肩负的,超过迟遇所想太多太多。

        冉禁自迟遇从未想到的世界走来,心里藏着普通人永远不可能理解的痛。

        公寓就一间卧室,一张单人床,冉禁要让给迟遇,她自己去睡沙发。

        要不是顾及着冉禁比她大,迟遇恨不得点她脑门:我是来照顾病患的,让你一个病人睡沙发算什么事?

        迟遇当然不肯,将冉禁塞进卧室之后直接将客厅的沙发霸占了,驱赶冉禁快点睡觉。

        原本力气就没迟遇大的冉禁,又因为腿脚不便更是没辙,没有迟遇帮忙,她下床的确不太方便,只能暂时这样。

        第二天冉禁刚醒,迟遇也醒了,过来敲门问她要不要起床。

        我进来了啊。迟遇在门口问了一句。

        嗯冉禁抱着抱枕翻了个身,半天才含糊地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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