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横着一张大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看上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有种温吞的书卷气。

        洪以玲跟在迟理身边这么多,见的人不少了,自然练就了一双看人的火眼金睛。她从远处看了眼这个男的,猜测他应该不是商人。大概是因为在这么阴森的地方见着个温文儒雅的人,反而显得更古怪,此人给洪以玲的感觉有儿衣冠禽兽的意思。

        另一个女的比他稍微轻一,三十来岁吧,盘着长发,丹凤眼,看上就是脾气不好,不太好招惹的子。

        她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很显眼。

        房间除了那一男一女之外,没有别人。

        洪以玲瞥见一男一女身后有一扇门,门外站着几个大的男人,应该是对方的安保。

        房间很大,迟理说话的候有声,即便洪以玲距离她们有一段距离,一开始说话声音不算太大,能听清她们说的话。

        能够听到她们说的每个字,但不代表能够听得懂她们说话的内容。坚信她们当是在用只有彼此知的暗语,分析大概的意思就是冉禁失踪了这么久,居然在迟理这儿,可让他们好找。

        说到此处,洪以玲的话给迟遇的感觉还是比较可信的,起码是客观描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