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遇看了眼,档案上的两寸照里,穿着警察制服的女人整整齐齐地梳起长发,杏眼薄唇,本是偏甜美的长相,但她的五官合在一块儿,配合表情,能让人很清晰地感受到面相所散发的果敢和凶悍。

        路司勍。迟遇念了一遍这略微拗口的三个字,试图记下。

        这个路司勍我查过了,南岸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和你大嫂同龄,今年二十九岁,刚刚升上来的。你姐的案子她避嫌了,这几天都在外地出差。

        她已经不是我大嫂了。迟遇冷言提醒。

        嗯好,冉禁。齐瞳是真怕迟遇,从小怕到大,只要迟遇一黑脸,齐瞳就本能地点头哈腰立即改正,活像个卑微的小太监。

        避嫌?迟遇琢磨着这个词,警局知道她和冉禁的关系?

        当然知道,因为这个路司勍是证人,能够证明你姐遇害的时候冉禁不在现场。冉禁有非常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怎么可能,监控拍到的人就是冉禁,就算只有半张脸我也能确定,不会认错。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看错,但这个冉禁既然敢行凶,还是有计划的行凶,必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个不在场证明就是她目前为止没法真的定为嫌疑人的关键。

        什么样的不在场证明?

        直播。齐瞳指尖在平板上滑动了一番,打开某个app,找到了直播录像,回放给迟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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