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遇听到她这么说,有点惊讶地抬头。

        冉禁习惯隐藏情绪,好让自己看上去不被看穿,不被拿捏,也就少一分被伤害的可能。

        所以即便决定要将压抑多时的秘密说出来的时候,无论是表情还是言语,看上去都没有太大的不同,每个字都说得很平。

        不用勉强啊迟遇握住她的手。

        一心想要知道关于冉禁所有的事,可如今她真的愿意说了,迟遇又舍不得。

        她知道冉禁的过往就是她最致命的伤。

        她的自卑性格她的自毁倾向,全都来自于她的曾经。

        冉禁如今还能坐在这里温柔地给迟遇递冰袋,说明她独自舔舐了伤口,用自己的方法压抑了阵痛,暂时将过往的伤口遗忘,或者假装遗忘了。

        现在要将她把结痂再次撕开,该多难熬呢?

        迟遇的目光落在冉禁的右臂上,那一次次被姐姐生生撕扯的伤,她是怎么忍过来,而没有离开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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