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手果然受伤了。

        迟遇清晰地看见冉禁刚才撑墙的时候,因为突然而至的疼痛拧起的眉,此刻也不敢用力,只是托着她的左手,以免再撞着、扭着,疼了。

        迟遇的声音软软的,像是羽毛,轻盈地落在冉禁的耳朵边,若有似无地一刮,便让她发红,变烫。

        冉禁想到那夜在她公寓的走廊、沙发上,她和迟遇那番缠绵,精神立即一拔,右手压在迟遇的肩头,借着她的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站稳了。

        迟遇目光无声地落在她的右臂上,今天的冉禁依旧穿着长袖,衬衣的袖扣一如既往,结结实实地扣着。

        迟小姐。冉禁没看她,眼神落在别的地方,只给她一片白瓷似的侧脸,有什么事吗?

        迟遇在来之前就想象到冉禁依旧会用一张冷脸对她,可在听到从未从冉禁口中说出的迟小姐这三个字,迟遇的心头还是隐隐发痛。

        冉禁没直接看迟遇,但从走廊玻璃的反光中看见她脸上的难过和失落。

        冉禁忍着心上的绞痛,平静地对身后的安保说:你们先去休息吧。

        安保人员多看了迟遇一眼后,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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