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覃清野的眼框润湿着重复道:你会担心我吗?
洛溪衍明显一怔:在说什么傻话?
不等听完,覃清野的委屈就先一步满溢,情绪崩溃的扑进洛溪衍怀里:洛溪衍,你来的好晚。
衣服从身外滑落,连同覃清野身上坚硬的外壳一并落地。
洛溪衍的心角塌下一块,回弹起的酸涩瞬间填满整个心脏。
覃清野从来都说自己最想得到自由,可他如何不想要一份亲情。
哪怕那在普通人看来,是再唾手不过的平淡。
覃清野张牙舞爪的支起身上的刺,又何尝不是害怕有人发现他其实一无所有。
我好想你。
覃清野的话音化在浅淡的酒气里,带着轻颤。
洛溪衍又将怀里的人抱紧几分:对不起,是我来晚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