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洛溪衍的声音依旧没有变化,可覃清野再笑不出来了。
他嘴角一寸寸下坠,僵在嘴唇的水平线以下:那我
没什么。洛溪衍视线低垂,长睫盖下的思绪不清不明。
见洛溪衍闪烁其词,覃清野愈发慌乱。正当他思忖如何再开口时,一只礼品袋被送到他眼前。
你喝多了不肯回学校,非拉着我去酒店。刚进套房,你就开始耍酒疯,后来打碎了熏香。
今早离店,酒店要求我三倍赔偿。另外的两倍,算是买了这两瓶同款熏香,转送你一瓶。
覃清野困惑的一歪头: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么样?
覃清野猛摇头,一边说没有,一边拆出那盒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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