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昨天就发给他了,但发下来时候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每一张都锋利的能把人划出一道血口。

        翻开书页,墨香钻进覃清野的鼻腔,久违的感觉令他心头一酸。

        这些他曾经熟悉的东西,现在已经全然陌生了起来。

        他咬紧牙关,咽下那些难堪的情绪咽,翻开了洛溪衍的习题册。

        洛溪衍的练习册和他人一样干净,除了铅笔标注的答案,连一条标注的横线都看不见。

        覃清野大笔一挥,开始为自己的作死付诸行动。

        抄到第二篇理解时,覃清野指尖一顿。

        他用笔背划过答案里的单词,低念了一遍,隐约觉得不对。

        他扫过一遍原文,在第三段里找到了这道题的对应位置。他刚以为是自己的语感出了问题,才发现这道题真正的坑点。

        覃清野轻笑了两声,抬手就把原来洛溪衍的答案擦的一干二净。

        抬手的一瞬,橡皮渣从橡皮上跌在习题纸上,覃清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个只会抄作业的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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