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别人的私事其实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如果区经理巡店的话,对员工状况不能一问三不知,两边不是人的感觉还挺难受。

        「我、我要出去玩。」

        鸫眨眨眼,花了点力气才让自己的表情不要有太大变化,「好,那你再跟我说你哪几天要划休。」

        太老实也不是件好事……吗?因为忘记拿行动电源,鸫睡了一觉後,晚上九点三十五,也就是关店时间後去了饮料店一趟。她弯腰钻进半关的铁门,整间店已经收乾净了,只剩员工休息室还隐约亮着。

        没有规定关店後多久内要离店,所以鸫也并不以为意。担心撞见工读生换衣服,她轻敲了两下门板,然後听见里头传来碰撞声响,和一男一nV慌张的对谈。

        好歹也二十七岁了,发生什麽事,她很快便反应过来。鸫叹了口气,这名工读生平时都很认真,是少数几个没被客诉过的员工,煮茶熟练,泡茶也迅速,没有缺点可以挑剔。

        实在懒得再训练新员工了。

        於是她大力地咳了两声,「啊——要是有人等下能帮我把柜子里的行动电源放在柜台就好了——」虽然没参加过话剧社,但鸫觉得自己大概在这一刻学会了所谓话剧社演技。

        再次弯腰踏出店门,鸫直起身子後长吁一口气。望向天空,今天也因为光害而什麽都看不见。稍微在口袋掏了一下,终於找到菸盒。

        想要划休,大概是因为交了男友吧?不禁发出「啧」地一声,鸫咬住菸嘴。虽然还不到秋天,但有点冷了,她拉起牛仔外套的领子,缩了缩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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