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四日后,我总算收到了李殊援的来信。

        这信是寄往乌有山的,按理来说三日就能回信,但李殊援这信却迟了一天。

        “心向丘阳,奈何不能;待候闲时,奈何不能;同盼相见,奈何不能。我安,勿念。”

        虽不知其信中所言真假,但还能提笔写字,便意味着性命无虞,我总算安下心来。

        第五日,天蒙蒙亮时,我刚起床不到片刻,人在喂马,便听见院外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唤“洛公子”。

        我循声而出,看到这几日为我送药的少年正端坐在马车前方,做车夫打扮,我向他点头致意。

        少年回我一个颔首,转身向车内喊道:“师父,洛公子来了。”

        车帘被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掀开,随后一张熟悉的面庞赫然从车内探出:“听说你小子这几天很想我?”

        修剪了胡须、洗净了面庞的“老伯”看着比之前要年轻有精神不少,再配上今日这身白衣广袖,确实有几分神医的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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