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驰含住肿大的奶头不放,咬着粉褐色的乳晕用舌头打转,他用力嘬吸奶肉上湿亮的水渍,振振有词:“妈妈,你的奶子上都是骚水,不舔干净不行。”
“嗯啊、啊……好宝宝,妈妈、错怪你了唔……”阮云岫乐得和儿子演戏,还配合地按着阮驰的头,让他继续吸自己的奶子,“宝宝好会舔,唔……啊、谢谢唔,宝宝……”
阮驰得了鼓励更加不管不顾,把一对大奶品吃得红肿青紫后,双手按摩乳腺,唇舌对准乳孔猛力吸吮。
大概在他八九岁的时候,阮驰记得很清楚。晚上睡觉前,他和平时一样扑在阮云岫的乳房上,抓着饱满的奶子又吸又揉,等待流进嘴里的奶水。
然而他吸了很久,口中的奶头依然是一颗死物般的肉粒,奶香味的奶子由于奶水的干涸也渐渐失去味道,像是被咬肿的腊肉挂在胸口。
阮驰停了下来,他从奶子上爬起来,皱着眉抱怨道:“妈妈,为什么没有奶了?”
阮云岫抱着他的身后,想要把他重新压回去,然而阮驰已经不是小时候柔弱无骨的婴儿,他灵活地逃开阮云岫双臂编织出的牢笼,滚到大床的另一边,坚定摇摇头。
“没有奶了。”
阮云岫侧躺着,赤身望向他,奶头奶肉都被他吸舔晶亮。他的妈妈就那样曲线柔和,冲他微微笑着确认:“宝宝还想喝奶是吗?”
阮驰是单亲家庭,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很多常识性东西他甚至都不知道,比如生育后八九年的人,不该还有奶水。他只是凭借本能,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