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林拿不准他的意思,是要叫自己和这个侄儿一起?倒也是,他们父子都同乐过来了,还差自己一个叔伯兄弟么?
江锦林解衣入水,径直走到虞明月身边,他是坐在水中,将原本身量无差的两人拉出巨大的起伏,江锦林单手掐住他下巴,微微用力,强行将其抬起,迎着他的难堪故意打量起来,良久,啧了一声,点评道:“虞大人还真是,面如春花。”
两人昨夜在是否上书请求外放的问题上起了争执,江锦林问他为何不肯离开京城,他沉默良久,说:“太子还需要我。”
江锦林被醋得狠了,掐着他的腰报复似的肏了进去,没有任何怜惜,大开大合地抽插了一夜。好在饱经调教身体早已习惯任何对待,激烈的性事持续到五更,他还能好好地穿上衣服去上早朝。江锦林笑了一声,从里衣上撕下一块布条,塞进了他那口红肿的后穴,将满肚子精水尽数堵在里面。
虞明月皱起眉头,问:“王爷是在挑衅谁呢?”江锦林说:“你在乎谁,本王就在挑衅谁。”虞明月随他而笑,明知会造成多大的后果,还是抱着一种近乎叛逆的心思,将淫乱整夜的证据含进了御书房。他至高无上,誓死效忠的君主很快发现了端倪,命他当众除去衣裳,亲自挑出那根布条,面色看不出异常,声音亦毫无波动:“虞卿和锦林有多久了?”
掰着两瓣臀任人赏玩的虞明月努力维持着礼部尚书的仪范,答道:“春三月,臣过扬州有了第一次。”
天子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语气有些许飘渺:“当年虞卿先认识锦林,后来才认识朕,虞卿和锦林平日也更为亲近。”
一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虞明月聪明地没有去接,近乎死寂沉默之后,天子忽然下了口谕,赐太子、康王九龙泉沐浴。
于是换来眼前的荒唐,堂堂一国之君、东宫太子、天子胞弟,竟然同当朝太子太傅脱得赤条条,在一个池子里,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被肆意打量的虞明月回瞪过去,眼尾的红给他添了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江锦林这才想起,眼前之人本为将门虎子,若非天下太平无事,他本该在疆场上驰骋厮杀,而非如现在,为他任意亵玩。
对于二人被捂死在摇篮里的报国志,江锦林生出几分惋惜,可心中仍旧有气,他笑道:“虞大人为何这样看着我?莫非小王夸你还夸错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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