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驿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说话的时候乌黑的眼睛眨一下,显得很认真。
袁茗侧过身,低头仔细地看着纱布底下的阴影,手指似乎就要碰到了,指节隔着一厘米的空气,象征性地弯了弯,好像一次抚摸。总裁纤长的睫毛抬起来,看到小职员耳朵红了。
袁茗收回手。后来他用指节碰那些要命的地方,掐狠了之后总要轻轻地一蹭,周驿就会耳根通红,眼神像快哭出来,那大约是这时候受的启发。
“多久拆线?”
“15天后就可以。”
周驿喉结滚了下,倒是部门长先接话。没伤的左手攥了攥裤子,余光瞄到秘书正在给他们找角度拍照。
他心想,是这么回事。
袁茗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坐在医院的旧蓝色塑料椅上也依旧是贵公子风度。他接过检查单看了两页,翻页的哗啦两下刚好够拍两张照片。秘书直起身的瞬间,小袁总正合上纸。
“休假的事情,陈贺你来安排。”
部门负责人连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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