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亲生的孩子只有先天残疾的周婧,周驿是在他12岁时才被领养的,“好朋友”是周驿福利院的玩伴,身体健全的孩子也很顺利地被家庭领养,不仅考了大学还学了医,刚刚当上实习医生的那年却跳楼自杀了。
周婧讲得简短,声音刻意放得轻。袁茗明白了。本身父母缺位的家庭里,这个收养的孩子是为了给有缺陷的孩子做保险栓的。
他目光看向厨房,说谢谢你信任我。
周婧欲言又止了很久,最后说,这社会对待很多人不公平,我希望小驿走更好走的路,也希望我自己不给他添麻烦。
这话意有所指。袁茗眼神微动,仔细看了一眼周婧的表情。
周驿从厨房钻出来,看向他姐和袁茗,“我马上好了,换个衣服就走。”
等周驿的几分钟里袁茗又想起一件事。拦下跳楼者事件的相关采访周驿一直很配合,秘书来汇报的时候,提到过其中有一次周驿和负责人推诿过,不过后来还是去了。
那一次访谈距离事件发生已经两个多月,媒体机构安排了周驿和被救人及家属见面,出来的效果最“催泪”,企业投放的宣传力度也最大。
袁茗直到走进小区地库都没说话,显然是在想什么。
周驿跟在后面,袁茗沉默的一路他显然脑子也在飞速运转,小狗的鼻子对氛围很灵敏,“……我姐是不是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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