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百无聊赖地瘫在秋千上吃他的葡萄,鞋子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去了,一双脚踩在栓秋千的绳上,绳是红的,倒称得脚生白。
本来也是很白的。谢必安心想。
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擦剑。
他的主子不会武功,不懂擦剑有时候也是一种欲望的发泄。
偏偏主子磨人,容不得他片刻安宁。
“谢必安,葡萄汁沾脏了,帮我擦。”
谢必安叹了口气,收起剑取了锦帕给他主子擦脸。
李承泽仍瘫在他的秋千上,晃晃悠悠的,谢必安即使蹲下,也是居高临下地看他主子。
一种冒犯。谢必安心里想。还得把自己马尾拨开免得甩主子脸上。
葡萄汁晃晃悠悠地顺着脖子流进领口了,这么大个人了,葡萄都不会吃。
擦至嘴角,那汁水倒是被一抹鲜红的舌尖先舔走了。
“里面的,我不方便”谢必安低头,不是很想看他主子此刻的神情。一只脚从红绳上放下来,屈尊放在他膝盖上了。白生生的,有颗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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