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非晚再也憋不住泪水,但她也不求饶,她不习惯于求饶,也不屑于求饶,这时的她身后已经挨了不下一百下的板子,手上也挨了五十多下,却还要重来。

        桑榆虽是询问,可也没等鱼非晚的回答,就将戒尺往她手上砸去,嘴上温柔,手上力道丝毫不减,打得鱼非晚逐渐支撑不住。

        “来,把手给我,我们重重地打完二十下,这轮就结束。”

        鱼非晚摇摇头,手却直接被拽了过去,加剧的疼痛落在她本就已经肿了的掌心上,泪水也随之喷涌,她生理性地想将手拽回来,可桑榆的力气突然大得吓人。

        她的泪是无声的,即便是哭到不能自已,她也很少会去嚎啕大哭,而这也总是让人怜惜。

        桑榆喜欢看她哭,喜欢看她眼眶发红,喜欢看她被自己欺负到眼角含泪,喜欢看这个坚强的小朋友撑不住疼痛而偷偷擦泪。桑榆喜欢给她温柔,喜欢给她疼痛,喜欢吻她柔软的唇,喜欢,很喜欢。

        二十下打得鱼非晚左手发麻,她眼前被泪模糊,甚至疼痛已然停下都不知道,还是被桑榆温暖的拥抱唤醒的。

        “姐姐……”鱼非晚哽咽着,用完好的右手紧紧抓住桑榆的衣衫,她很喜欢叫桑榆姐姐,也很喜欢躲在桑榆的怀抱里,这让她很有安全感。

        “休息五分钟,我们下一轮。”

        “……还有?”鱼非晚哭出了声。

        “不然呢,你觉得实践就是在姐姐的怀里躲着不挨打吗?”桑榆刮了刮鱼非晚的鼻头。

        鱼非晚卸下防备,她摇摇头,诚实道:“我以为应该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