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熄是生来的贵族,和他顾茫的身份只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那些感情放在其他人身上那叫喜欢,在他身上就只能叫自不量力,就应该卑微着,佝偻着,低俯着,狠狠烂到永远见不到光的尘泥里。

        他们从来不是同路的人。所以顾茫方才才那么竭斯底里,从前才无视所有不甘和无奈,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全部封在陈年中,也只许留在那里。

        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更何况…如果墨熄只是醉了发疯了呢……

        顾茫这么想着,本该坚定自己的想法,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人的眼睛实在是太过于灼热了,是他顾茫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还是别的什么。他只要一看见,某种本该烂在心底的东西就要破出泥土,企图疯狂的占领他。

        是那样……热切的注视着他。

        罢了。

        顾茫终于卸下防备,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就这一次吧,就这一次。他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今夜过去,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就好。

        再看一眼。

        男人脸上已经有了成熟的痕迹,胸膛宽阔,腰身细瘦均实。是那么刺激。嗯。再说,人家小公主万一就是想上个床,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这么逃了,岂不是很丢面子?顾茫这么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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