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子默听着他崩溃又放荡的叫床声,眼底欲色愈发浓郁,他同时刺激着邬简的敏感点,声音沙哑道:“简简的骚逼越夹越紧了,为师真后悔没有早些对你下手,差点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唔……骚逼咬得真紧,为师就要射了,接好为师的元阳!”
他话音落下,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邬简的子宫里。
“嗯、啊……好、好涨……子宫要装不下了……啊……”
邬简垂眼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被精液灌满变得圆鼓,仿佛怀孕一样,他哭着挣扎,想要逃离这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快感,可斐子默牢牢抓着他,他根本逃不了,只能乖乖张开子宫接受斐子默的浇灌。
“哈啊、唔……”
等斐子默把鸡巴拔出来时,失去堵塞物的骚逼,失禁般的把相互混合的淫水和精液喷了出来,浇湿了斐子默的下体。
直到最后,他的鸡巴也没射出一滴精液。
斐子默观赏着眼前的美景,看着骚逼还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浊的精液,抬手按在了他肚子上,帮他排空肚子里的精液。
“不要按……又、又要喷了……嗯啊……”
邬简数次达到高潮,直到喷出的淫水再无精液,斐子默才停手,他抱着意识模糊的邬简闪身到了一处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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