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起来的时候真的好大,只是放进嘴巴里都会很费劲。
“看着我裤裆想什么呢?”
谢嘉途一边问一边挑起温慈下巴,看她满脸通红,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看来是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啊。”谢嘉途玩味的笑着,忍不住凑近了贴在她耳边说:“原来……你是成绩好的坏孩子啊。”
“我不是……”温慈小声辩驳,完了又给谢嘉途扣帽子:“你才是。”
坏孩子谢嘉途怎么会放过欺负人的机会呢?
他捏着温慈的下巴就吻了上去,毫不犹豫的用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明明昨晚吻了那么多次,可温慈还是一下就被吻得腿软,站都快要站不住。
“抓紧我。”趁着让温慈换气的空档,谢嘉途提醒她。
温慈气喘吁吁的抓住谢嘉途腰侧的衣服,她眼里噙着生理性的泪水,目光湿漉漉的看着谢嘉途。
谢嘉途想起刚才贺潮的话,轻笑了一下,问:“你知道贺潮嘴里的尾款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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