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时候他把自己带入旁观者。

        他觉得沈南泽那傻逼是真的傻,拎不清。谈个假网恋还给他整上头了也是搞笑,都被骗了也上头,对象是男的还上头,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无语。

        他“奔现”前想着耍完断了,手术前想着断了,现在还是想着断了……

        又过了一两三天吧,一两三天前他半死不活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发妄,现在他居然在病床边慢悠悠的打太极……

        这个太极……放假和他家小区那些老头学的。鬼知道在这里派上用场,他打的并不标准,身体不能大动,他就是摆个姿势虚晃两下权当做运动了。

        自打李季婷那天来说过那些话后,秦年康复特别积极,到底有多积极呢,积极到张姨已经不用再盯着他服侍他,可以去躲懒了。

        秦年自己能动后不愿意劳烦别人,能干的就自己干,秦立国请这个阿姨也就是照顾他手术后身体很不舒服那几天。

        他对这个孩子向来都不甚在意,秦年从小到大跟野草似的疯狂的长,再难的时候都没要寻死觅活,生活里不明白的事就一遍又一遍的想,想明白了人就可以过的稍微舒坦一点。

        他不太爱说话。可能潜意识觉得别人未必在乎他的想法吧,反正他爹就从来不在意。

        他练着太极,也不敢练的太久,怕累,那只破手机这几天时不时就要振动,秦年不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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