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绥感到自己敏感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倒杯水就好了?绥绥,喝水没用,或许你需要点别的。”
贺绥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刚刚……叫我什么?”
嘴上问,其实他刚刚听得很清楚,而正因为清楚地听见,才更觉得惶恐,他觉得喝酒伤身说的没错,可也没听过喝酒会伤脑子啊!!
喝酒当然不能在一晚上就把脑子喝坏。
贺绥惊恐地看着他。
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碎掉了……
倏忽间,贺绥只觉再难受的身体他也能撑着回家了。
于是他下了床,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嘴里快速说了一句“不用你倒了,我自己回家喝”,便要绕过商尧臣想要去到门口。
急促地喘着气,他终于后知后觉觉出了身体的不正常,但在此刻,还有什么比原书的疯批主攻嘴里那句“绥绥”还可怕的呢?
这两步路走得飞快,足以表明贺绥迫切想要离开的决心——却也仅仅走了两步,在即将迈过商尧臣的下一步,贺绥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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