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等酒劲过去就回家吧,天好像黑了,不知道林亓一睡了没,没睡的话让他帮忙煮一点醒酒汤,睡了的话……睡了的话就、就……

        滚烫的身体翻来覆去地汲取身下丝绸冰丝床单的凉意,无奈杯水车薪,很快整个床铺都随着他的肆意翻滚而变得温热起来,脑袋混涨得厉害,心头这“算了”两个字被难受的身体吞没,再没办法吐出。

        贺绥猛然掀开被身体弄得温柔的被单,踢远,喃喃出声:“好、好难受……”

        他暴躁地用软弱无力的双手扯下自己的上衣。

        贺绥:“老子再也不喝酒了……”

        已经没有办法再思考正常酒精的威力,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自己身上爬,每爬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立刻变得又痒又烫,伸手去抓去摸,却只会因为手掌的高温从而变得更加难受。

        应该让别人来帮帮他的。

        需要帮助……

        他茫茫然难受地想。

        ——他需要帮助。

        “商尧臣……”贺绥还记得自己在谁家,又睡在谁的床上,念了几句商尧臣的名字,渐觉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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