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对门,我是丧家之犬的话,你又是哪里来的野狗。”
眭理就是同桌口里的艺术生和校霸中的校霸,同样是魏晨苒的狗,魏铭瑄对眭理的容忍度明显低于另外两个。
周诵自恃身份并不会来他面前做他觉得丢人现眼的行径,迟元青偶尔也舞到他面前,但至少迟元青天天在成绩上耿耿于怀,在学业上下了苦功夫也没那么多时间天天来找事,只有眭理,在他看来没有追求,一天到晚知道的只是带着群小弟找他麻烦。
魏铭瑄并不怕他,在学校里动手他就找老师,学校外就报警,多被拘留几次,眭家就会自觉管好眭理,不让他在外丢人现眼。
眼见眭理拳头都握起来了,魏铭瑄直接退到家里,这么一来,眭理再硬闯进来就是入室行凶,可比平常的打架斗殴要严重的多。
谁承想他这次竟然没有动手,“我是野狗你第一天知道,眭家不是一直没认过我?反倒是你这个大少爷,怎么魏家也放弃你了?”
他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能和人魏大少爷对标,怎么不算是他的荣幸呢?
“你要是这么划分关系的,那你为什么要跟能登堂入室的魏晨苒走到一块,她可算不上可怜,待遇也一点不让人同情。”
“至少她不是你这种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的天之骄子。”
魏铭瑄不解,“你前面才说我是丧家之犬,现在我又什么都有了?哥们,当舔狗也别把脑子都给舔没了。”
说完,魏铭瑄垃圾也不扔了,砰的一声关上门,压根不管门外的会有什么反应。
搬到新家的晚上,魏铭瑄和昨晚一样什么梦也没做,连续两天没做春梦,没见到梦里让他欲仙欲死的男人他还有有点想念,内裤干干爽爽的反而让他不习惯,自己摸了两下什么感觉都没有也让他挺挫败。
最终下床收拾了一下打算出门买点早点,才开门一个人影滚了进来,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邻居,魏铭瑄十分无语:“你指定有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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