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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暮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北京的暗夜，身旁的周之京正在哼哼唧唧地问他刚才为什么要首刀自己，他想起陈洱同他心领神会的眼神交错，哑声笑着，拍了拍阿周的肩头。
“因为我们不是队友啊，枪哥看出你是女巫了，阿周，你下次身份藏藏好。”
他的安慰并不走心。
“诶？那你怎么不拦着枪哥别刀我啊，说好了带我躺，云仔，你这个负心汉！”周之京控诉着他没有阻拦的行为。
“我出局后看了弹幕，好多人都在喷我玩得菜，呜呜太难了。”
唐暮云耸了耸肩，夜晚的凉风穿过他的衣袖，领口处露出一节白净的锁骨，在昏黄路灯的闪烁下，有着无言的张力。
“拦不住，阿周，我听枪哥的。”
陈洱从停车场开车上来时，就听见这样的一句话散在风里，揉进了不知名的情绪，青年人的语调像是喟叹，又似慨然。
他抬起头，不再掩饰唇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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