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后话说的极轻、极缓,似是一人唇齿间的喃喃,唐暮云显然是没听清楚的,他拧着眉峰望向陈洱,歪着头的模样像极了迷途不知返的小狐狸。
陈洱翘出一点疏朗的笑眼,抬手擦过对方温软的唇角,是想象中的触感。
“瓜子皮都嗑到嘴边了,一会儿出去直播,被水友们发现这位新的狼王候选人原来是个小迷糊,该怎么好?”
他的动作仿佛从前做过许多回的自然,唐暮云一时没回过神,任这位别人口中“冷面无情”的狼王大神占够了便宜,才慌忙地抬手按住那人的指尖,试图固定住这“图谋不轨”的证据。
却不料被陈洱反客为主,顺势借力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陈洱明知故问。
唐暮云的掌间浸着点秋寒的凉意,此刻被人这么一握,对方的温度便不由分说地攀了过来,让他的指腕顿时灼热起来。
小狐狸被人逼急了也会恼羞成怒。
唐暮云扬起头,一张脸气鼓鼓的,“你说怎么了,枪哥?”
“君子动口不动手,瓜子皮沾到嘴角,你和我说就好了,干嘛帮我擦。”他说话的气势越来越弱,到最后又将头埋进了胸前。
“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不要面子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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