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悠然地端起来小茶碗撇茶末子呷着。春苗手在裤兜里掏了一通,只有几文钱了,他作难地说:“我们房里这个月月钱都为了给我买药用光了。下个月,等下个月月钱到了,我把我的那份子全给你,我一分都不要,行吗。”
“傻瓜。”庄生放下茶,把春苗拉到自己身前,拍了下他瓷实的屁股,“我要你钱干嘛,我缺这东西吗?我是想说,你答应我,这几天你就别去二房,都在我这里,我不喜欢看到你和我二哥在一起。”
春苗红着脸笑了,说道:“那,叫大娘二娘知道了,会不会不许?”
“没事。有人问起来,就说二哥现在后背伤着,只能趴着睡,叫别人陪睡阻挠他康复。春苗,你别忧心这个,安心住我房里。我爹现在很疼我,只要我开口求他,他再找二哥一说,我二哥也没办法。”
便让小玉去后厨打了半碗凉药和绿豆水,红豆水混在一块儿盛了一碗给春苗送来。春苗接了汤,到嘴边时又有点打退堂鼓,一是他以为自己是初次饮凉药,谁知道喝下去肚子是什么感受?会疼还是会出血?二是他仔细一想,二少爷哪哪儿都不好,可就一条儿,挨公公板子时候硬是没把自己供出来,这事儿确实做的够爷们儿,一点不含糊。如今自己要是没怀也就罢了,要是真怀了,那自己算是欠了他一账,害了人家的孩子来着。
见春苗又打退堂鼓,庄生有些沉不住气,吹耳边风道:“春苗,我可只帮你这一次,你今天不喝,明天后悔了就不许再求我给你弄药。”
春苗端着碗,不情不愿地说:“我喝,我喝就是了。反正挨板子的事儿上,我已经欠他一次了。”
闭着眼睛硬将药灌了下去。庄生满意地笑了,心里才放下了担子。要是自己阳虚的毛病一辈子治不好,那还不如多骗春苗喝上几碗,把这副身子彻底喝坏算了,这样给谁也生不了,这才叫公平的。
喝了这药不过半个时辰,春苗就觉得身子发酸,一直躺在床上休息,晚饭也没吃多少,垫垫肚子便歪着睡了。睡到二更时分,庄生从外归来,先去二房里看了一眼哥哥,回房后立刻将春苗捣鼓醒,说他连着吃了几副药,或许身下的病好了些,想同春苗试试。春苗困得掉眼泪,可他又实在不忍心败庄生的兴,便脱下亵裤叫庄生压上来。
庄生一开始满怀的信心,自己按时吃药,没理由一点起色没有,更何况是对着心爱的春苗,就更应该能顶起来。便兴致高昂地脱掉衣物,把那不争气的东西放出来。春苗伸手去摸,抓着那里捏了两下,庄生就紧张地发起抖来,生怕一个起腻,又快了。一等那东西全挺起来,他便迫不及待地扶着向春苗两腿之间扎。春苗一翻身遮着自己说:“庄哥儿,你就这么着急。这算是咱们俩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你摸也不摸我,亲都不亲我,就要插入主题,我下头全是干的,就算你要干,也得可怜可怜我今天刚喝了凉药,身子正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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