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在自己的身体上,进行细菌实验。

        而且一铜管的病原体,自己主动注入体内,这种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科研的范畴。说好听点,敢于尝试;说难听点,脑子有水。

        深呼吸了一口气,托德喃喃自语道:“我可能真的是疯了……”

        针头刺破皮肤,鲜血溅射出来,将木推杆朝前推去,装满细菌的透明液体缓缓进入了皮下。

        疼痛和灼烧感同时从伤口处传来,托德死死的咬住牙齿,一边看着木推慢慢陷入铜管之中,一边用透视观察下半身。

        细菌顺着小腿进入大腿,进入盆腔,再进入另一侧的下肢。

        腿部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神经慢慢失去了作用,小腿仿佛从身体上凭空消失一般。

        托德用沾满医用酒精的消毒布,死死的盖住伤口,嘴唇因为过度的紧张,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腿部的麻痹如退潮般消散,神经重新上线并带来了感觉。

        托德看着屋顶的岩石,尝试着动了动脚趾,扶墙慢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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