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这么想的,直到看见了一件事情。

        托德输出去第十一盆时,赢得兴起的肯纳德子爵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皱着眉头晃了晃手中温热的液体,打了一个响指。在神父惊诧的视线下,仆人们用铁链和项圈牵出来一个十一二岁的瘦弱女孩。

        女孩赤着脚,套着一件粗麻衣,脖子上戴着铁刺项圈,胸前还挂着木质十字架,脸庞、手臂、腿上满是新旧不一的伤口。

        子爵将装着红酒的瓶子交给了仆人,后者将瓶子塞进了女孩的手中,手上的铁链用力一拽,项圈上的铁刺深深扎入了佩戴者的皮肤,淋漓的鲜血顿时沾湿了被害者的衣领。

        女孩吃痛之下,放声哭泣了起来,双手缓缓释放着冰冷的寒气,将酒瓶中的液体冷却了下来。

        看见托德一脸震惊的样子,肯纳德子爵喝了一口仆人递上的、浮着冰渣的红酒,惬意的摸了摸两撇小胡子,语气嘲讽的对神父说道:“我真搞不懂教会的想法,异种全部杀掉太浪费了。再朽烂的木头,总能在火炉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托德的脑中……有根弦断了。

        玛丽王后数了下花盆的数量,轻轻点了点头,刚想宣布赌局结束的时候,托德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朝着众人说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的赌局太慢了吗?既然要玩,为什么不来局大的?!”

        『去他妈的忍耐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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