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扬头,“我让我别走,我答应过你的,倒是你,一直让我别走,自己却说等你兴致过去了,我找都找不到你。”

        席今节手臂一僵,随即抱得更紧。

        “那我现在说,我不走,犯贱也好,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好,随便怎么想,随便怎么说,我这辈子谁的话都不想听,我爸的话我都没听过几句,但就是想听你的,所以你得负责。”

        徐含露说好。

        又忽然说:“那天我跟谈鸶琢聊天,她说谈恋Ai要互相尊重,所以我自己也想了很多,觉得我管的你太多了,会让你像那天那样觉得不尊重你。”

        “其实你怎么做都可以,”席今节说,“我那天就是看不惯你跟别的男的在一块,所以其他事情我都听你的,但是就一件事我想让你听我的。”

        “什么?”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nV朋友,尤其是你身边的男的。”

        徐含露不是第一次发现席今节这么幼稚,但他幼稚得让她觉得可Ai又可笑,她笑着答应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控制yu中有一部分叫za,原来有时候被人约束反而幸福。

        人有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问题已经问过了,才想起来该如何回答,她想,席董刚刚问她的问题,她有答案了。

        她怎么看上的席今节?她从没把他当小席总,不会在意他身份带来的一切红利,她喜欢的是明明表面吊儿郎当什么都漫不经心却抛弃一切默默付出到深夜的席今节,也是一边小心翼翼害怕在感情里受到伤害却仍然把自己全部交给她的席今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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