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贞烈冷淡的人也遭受不住。
有的男人胯间已经勃起很长时间了,他们中意何蝶,等候席牌子就没有放下过。
最终,还是这名女人以200枚筹码拍下何蝶的今夜。
她喘息说:“过来我的女王…”
何蝶走下台,用听诊器做牵引绳拴住女人脖颈:“请问您是需要当众还是私密环境,在调教的过程中我该如何称呼您,喜好、接受程度、安全词请详细说明。”
女人起身,露出裙底的罗格:“让我们去私人房间,罗格一同。”笑容很甜,两条长腿夹紧了一下,竟然无征兆潮吹了,滴滴答答的水淌过大腿:“医生,请治疗我吧…”
单向玻璃后面的科里加图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转过头对护士说:“麻烦再给我一杯。”
燥热,夜里的这里热透了。
霍昂也需要治疗,遵守命令无法说话的他只能用眼神一遍遍视奸科里,想起来自己似乎尿在了他的脚上,真想用舌头舔舐干净他的脚趾。
过度幻想意淫让人亢奋,身体上被语言禁锢,折磨又美妙的快感从尾骨蔓延开。
台上有条不紊进行拍卖活动,时间流逝,转眼已来到22.35。随着最后一名服务者被拍下,台下的观众席还剩下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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