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已经跪了几个小时,他的膝盖疼得像要裂了。他有点想求饶,又后悔自己为什么醒得那么早。可他只允许自己的这种想法存在了几秒钟,毕竟他竟然伤到了江清越,绝对是罪不可赦的。
江清越不知道苏林跪了多久,按照他之前的作息,估计跪了没多长时间,他有意磨磨他的脾气,于是一直没让苏林起来。
苏林跪到下午,已经疼得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每秒都很难熬。他决定今天不管江清越怎么罚他,他都乖乖忍着,所以尽管膝盖的痛楚深入骨髓,他依然坚持跪着。
江清越注意到苏林的身子在发抖,才温声道:“起来吧。”
苏林勉强站起来,江清越让他躺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腿。
江清越拿来皮带,握着皮带末端在手上缠了几圈,将皮带有金属扣的一端对准了苏林的屁股。
“一百下。报数。”
苏林这时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有受虐癖的黑道老大了,而是一只恐惧挨打的大型犬。江清越每次下手都太重了。苏林眼眶已经开始湿润,呼吸也变得急促。皮带有金属扣的一端抽在身上,没几下就会皮开肉绽。
随着皮带不断落下,苏林报数时也染上了泣音,手紧紧抓着大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已经在心里决定了要为不小心伤到江清越而赎罪,所以无论多疼,他都硬是没说一句求饶的话,只是隐忍地报数。
江清越没想到苏林这么有毅力,他听得出苏林的声音都因疼痛而颤抖,七十多下了,苏林竟一动没动,依旧保持着姿势,听话地抱着腿。他不免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对苏林愈发心软了,下手太轻,于是故意加重了抽下皮带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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