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扇还是拿了酒来。
萧惋让画扇出去,她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画扇便出去门口守着,可是等了许久,房内都没有动静,画扇以为萧惋睡着了,进去一看,发现萧惋将整整一壶酒都喝光了,人已经醉倒在桌上。
“郡主。”画扇大步走到萧惋身边,将萧惋扶坐起来。
萧惋平日里酒量很好,不容易醉,今日故意放纵自己,没了节制,很快醉倒。
最后,画扇将箩萤、问雪、半香都叫了来,几人伺候萧惋沐浴,又喂了醒酒汤,全收拾妥当,已经过了亥时了。
看着萧惋面色潮红的样子,几个丫鬟都不放心。
箩萤对着几人,抬手指了指萧惋,又指了指自己,“今夜我来守着郡主,你们先去休息吧。”
画扇点了点头,“郡主可能夜里口渴要水喝,你注意些。”
第二日,萧惋是被人从床上捞起来的。
被人按在梳妆台前坐下上妆时,萧惋人还不清醒,直到王夫人拿着线给她开脸,她才清醒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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