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她和温顾,这辈子都不会像自己的父母一样,因为她根本没有见色起意的机会。
这么想着,萧惋渐渐被倦意淹没,睡着了。
丞相府
“东西送到了吗?”郑茗薇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手边有许多被揉皱的纸团。
“小姐,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丫鬟说。
“那就好。”郑茗薇闻言轻轻弯唇,终于写出了一张自己满意的,拿起来吹了吹,放在另一边。
“小姐,一幅画就能让长安郡主退婚吗?”
郑茗薇轻笑一声,“当然不能,皇上下的旨,岂能是一幅画就推翻的?”
“那小姐为什么还要送那幅画?”
“当然是想尊贵的长安郡主,每日厌恶温将军一点点,时间长了,她自然就不想嫁了。”郑茗薇说完,将笔放下,“将这些都拿出去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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