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昼一个不留神,脑袋磕在了地板上,响起清脆的磕碰声
他大脑开始充血,无尽的羞耻感随之翻涌而来,他在耳鸣中捕捉到上位者的声音
“赏你吃了,知道怎么感谢吗”
话落,踩着头的那只脚离开了,沈怀昼却没动,仍然维持着下跪磕首的姿势,像古时候卑微的奴隶
他双手撑着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片刻后许今听见底下的人穿出闷闷地声音
“谢谢您”
许今眉尾轻佻,再次抬脚毫不留情地落在沈怀昼的后颈,踩得人再次往下磕,整张脸几乎埋在地上,甚至呼吸都有些受阻
“我是谁?”
许今低声问
“是,是”
是谁?沈怀昼知道这时绝不能说许今的名字,可他觉得叫先生也不适合,突然脑中闪过那天出现在梦里的一个称呼,沈怀昼嘴唇轻颤地吐出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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