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昼根本不在乎什么形象,胃和个无底洞似的,一杯一杯酒灌下去,仍然不觉涨
这酒喝得倒也清净,没人来打扰,沈怀昼喝得差不多了就打车回公寓
说来父亲不知道自己住这,不知道那天许今是怎么和你父亲说的......
沈怀昼躺在床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脸上这伤火辣辣的痛,沈怀昼没去管,打开手机和学长说了实习的事,学长知道自己答应很开心,但又说对方暑假已经不用了,下个学期可以边实习边上课
既然如此沈怀昼暑假只能尽可能多的打工赚钱了,他打开电脑,认命的开始工作
等脸上的伤好全之后,过去了小半个月,沈怀昼拿着镜子照了照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印子,考虑着要不要约King,毕竟你很久没玩了,再过大半个月就要开学了
决定好了就没在犹豫,沈怀昼发出邀请的时候却被遗憾的告知—King现在在国外工作
好吧,沈怀昼收起手机,打算直接到俱乐部看看
其实他来俱乐部来得不多,一年绝对不超过十五次,而且每次来,都只是为了约调
沈怀昼听说过这里时不时会有些活动和表演,不过他对这些不大感兴趣,今天过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再找个靠谱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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