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贤酒全醒了,捏着拳头就想冲进去揍人。顾文华抱着他的腰,好说歹说把他拖离现场,两人在酒店门口就吵了起来,因为谢致贤不肯上他那台宾士车,y要自己回家。

        「不好意思啊,我身上臭,不配上你这台车。」

        顾文华脸sE也很难看,「我没这麽说。」

        谢致贤也知道自己在迁怒,深x1口气,「我自己回去,下次这种聚会就不用找我来自取其辱了……你开车小心。」

        「谢致贤!」顾文华眼眶红了,心里又急又委屈,「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从来不──」

        想到刚才和人谈笑风生,彷佛带了层面具的顾文华,他冷冷回答:「你跟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顾文华一震,只觉得一GU气往上涌,直冲上眼眶。

        「你觉得我跟他们一样?在一起这麽久,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他深x1口气,努力忍住眼泪,「我知道你这阵子一直怪怪的。其实我一直想说,变的人是你不是我吧。既然你无法接受全部的我……」

        那就分手吧。

        他没说出口,然而两个人彷佛都听到了。谢致贤依然沉默,望着他的眼神像头受伤的狼,帮忙开了车门却没人要进去的泊车小弟和酒店经理更加沉默,尴尬地站在一旁。

        「我走了。」

        他把手cHa在廉价的外套口袋内,转身离开。

        天亮了。

        整夜没睡的顾文华在闹钟响起前爬起床,睡眠不足让他b平时更不想去上班,但他从很小就明白自己没什麽任X的权利,於是只能稍微冰敷了一下红肿的眼睛後,洗把脸准时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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