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大,也很快的消散再空气里,但我贴着他的胸膛,通过胸膛我听到他说:“我叫陈守字子楚,你叫什么?”
我在飞奔的马上,小声回答,他不满的大声喊道:“你……叫……什……么?”
我乐了,吸了口湿冷的空气,提腹大声喊道:“我叫崔兆,字子固。”
我们在马上笑作一团,他缓了缓,说道:“我们再骑几圈,就到外头吃饭。”
我疑道:“你不回家吃?”
“不想回家受那些规矩,能自在何不自在?”
他驾的一声,身下纤离跑得更快,我眼前模糊一片,心底却窜起一股奇怪的喜悦。
我搞不清楚自己,只能此刻在马上肆意狂欢。
等到下马,我才感觉到大腿处一片酸软,走路都不利索,正是搞不懂骑马为何还会如此不舒服,不过好歹过程是愉悦的。
我一瘸一拐的在前面走着,他就跟在后面笑我,他道:“你这体力未必也太差了些。”
我狠瞪了他一眼,他连忙改口:“没没没,我刚学骑马的时候还是老师拿了运菜的板车把我拖回去的,你这都不算什么,骑多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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